帮火拼,他平日很谨慎,外人很少知道其具体位置。他身边总是有七八个枪手,一般人很难接近他。”
张戴维补充了一句,“公寓有地下室,格雷将他购买的艺术品都存放在里头。每当有一笔毒品收入,他就会让转手卖掉某件艺术品。
你们刚刚说的洗钱手法不全对。IRS其实早就盯上了格雷,但他每次都把艺术品的价格抬高几十上百倍,并且足额缴纳税款。
你们以为格雷洗钱没人知道?恰恰相反,IRS爱死格雷了,从来不找他的麻烦,还帮他调解跟FBI之间的矛盾。
另外,你们打算怎么去见格雷?万一他在家怎么办?也像进入我家一样,直接闯进去?”
张戴维絮絮叨叨。罗格对此呵呵笑,耸耸肩道:“别急,你马上就会知道维克多的做事方式了。”
车开了半个多小时,停在一个街口的路灯阴影下。
周青峰盯着斜对面一栋黑乎乎的公寓好半天,还抓出夜视仪来观察,“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。但这屋子里好像没人。”
公寓外的街道非常破旧,常年没维护。
地面到处是垃圾,店铺也没几家。唯一特别的是附近看不到什么流浪汉,仿佛此地是禁区。
一阵风吹过,刮的地面的废纸片沙沙响。几个塑料袋随风乱飘,飞飞扬扬。
“我去看看,你们待在这。”
周青峰掏出一支‘柯尔特’,推门下车,大步走过去。冷清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,夜风吹起的浮尘为之环绕。
公寓临街,房门外有个小台阶。周青峰抬脚上前,没有敲门,先左右观看,并仔细倾听。
门口有个摄像头,但门内没什么声音。轻轻推推门,竟然是一扇坚固的铁门,别说用脚踹,用枪都未必能破开。
“瘦子,过来开门。”周青峰在对讲机里喊道,“屋里好像没人。”
瘦子在另一辆车上个,跟里美和富尔曼在一起。听到招呼,他连忙下车跑到周青峰身边,瞄了一眼公寓大门的锁孔,说道:“给我五分钟。”
一袭黑大衣的周青峰没有原地等待。他朝周围看了看,单手扒住公寓一楼的窗户,攀住外墙如壁虎般朝上爬。
坐在车内的张戴维看着咂舌,结巴的说道:“又又又来这招。他怎么这么能爬墙?”
周青峰很快爬上了公寓的五楼,翻身抵达楼顶。
“看来公寓里真没人。”罗格在车内伸手一抓,揪住张戴维的脖领喝道:“下车,我们可以进去了。”
张戴维颤颤喊道:“万一格雷突然带枪手回来怎么办?”
“那就是格雷死期到了。”罗格哼哼冷笑道:“维克多可是我见过最好的枪手,没有之一。”
里美和富尔曼也下车,几人挤到公寓门口看瘦子开门。
那扇坚固的铁门果然是个麻烦,过了足足五分钟也没解决,逼着瘦子跑回车上拿来一部电钻强行钻开锁头,才将其打开。
富尔曼在旁边气恼的批评道:“这跟电影里不一样啊。太没技术了,怎么可以用电钻来开锁?我还以为你是个神偷,等了半天,你就给我看这个。”
“闭嘴,老头。”瘦子也不爽,“你这么大年纪,为什么也学维克多那么爱损人?我能开锁就好,你管得了那么多么。”
公寓门开,里头是个小小的接待室。用来存鞋放帽挂衣服之类的。
接待室进去才是个大客厅。电灯一开,光彩夺目,得富丽堂皇。头顶的水晶吊灯,脚下的手工地毯,家具都是厚重昂贵的胡桃木,墙上则挂着不知真伪的中世纪名画。
每一件看着都制作精美,价格不菲。
众人眼花缭乱之际,只见刚刚爬楼的周青峰站在客厅最里头。在他面前摆着一具等身高的黑色大理石雕塑。
众人移步上前,就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周青峰盯着雕塑,面无表情,好像傻了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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